“是观察窗口。”吴一处纠正，“现在只确认了一次，得再验一遍。”

话音刚落，虞媚儿身子一软，直接滑坐在地，魔力结界“啪”地碎了。

“媚儿！”李铁柱一把扶住她。

她闭着眼，脸色发白，呼吸微弱。

“魔力透支。”吴一处伸手探她脉搏，“得让她歇会。”

“那咱们呢？”李铁柱抬头，“没结界，狗来了咋办？”

“躲。”吴一处扫了眼四周，“退进岩缝，别出声。”

李铁柱背着虞媚儿，三人缩进一道窄石缝。吴一处靠在最外侧，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雾还在流动，颜色渐浅。

十二分钟后，火焰再次跳亮，雾气明显变薄，能看见十米外的地面轮廓。远处几个黑影静静趴着，一动不动，像被定住。

“果然。”吴一处压低声音，“清朗期，它们休眠。”

李铁柱看着那些狗，小声问：“它们是不是怕光？”

“不一定。”吴一处摇头，“可能是雾本身有影响。它们靠雾行动，雾一变，它们就懵。”

“那咱们等下次清朗期，冲过去？”

“不。”吴一处盯着卷轴，“现在只确认两次，得再看一次，确保不是巧合。”

他强迫自己冷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光再次变暗，雾重新浓起来。

04:27，左侧传来撞击声，结界没了，但三人躲在石缝里，没被发现。

04:39，火光再亮，雾薄，视野恢复，远处怪物依旧静止。

三次，完全一致。

“稳了。”吴一处收起卷轴，眼神沉了下来，“每十二分钟，两分钟清朗。那两分钟，是唯一安全期。”

李铁柱握紧斧子：“那咱们就卡点走？”

“走？”吴一处还没开口，虞媚儿忽然睁眼，声音虚弱：“你左手……裂开了。”

吴一处低头。

掌心那道裂痕，已经裂开三毫米，黑线边缘渗出一丝血丝，滴在卷轴上，晕开一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