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一样了。那个连她微信都不敢点开的人,现在已经能在万军之中扛旗冲锋,在废墟之上对敌人说“你输了”。
他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就像在玛法时那样。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里是现实。
他们不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生死与共的搭档。他们是两个活在同一个世界、却被时空撕开又重新拼合的普通人。
“你还记得……”她忽然问,“高考那天,你穿的那件红外套吗?”
吴一处一愣。
当然记得。洗得发白,背后写着“吴处”两个字,是他自己拿记号笔写的,歪歪扭扭,像个中二病晚期。
“怎么了?”
“我……我一直留着。”她说,“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可我还是留着。每次下雨天,我都会拿出来看看,怕它霉了。”
吴一处喉咙一紧。
那件衣服,是他穿越前最后穿的一件。
也是他在时空通道尽头,看到的那一件。
原来不是幻象。
是她。
她一直守着他留下的东西,守着他消失的痕迹,守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等待。
“你傻不傻?”他低声说。
“嗯。”她点头,“挺傻的。可我不后悔。”
吴一处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收回手,没去碰她的头,而是转身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他没抽,只是捏在手里,然后重新走回门口。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吃饭。”他扬了扬手里的烟,“我请客。这么多年没见,总不能站门口聊人生。”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有点湿。
“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