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虞媚儿问。

“我去送人头。”吴一处咧嘴一笑，“反正死了也能回来，不亏。”

虞媚儿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

“听好了。”他语速极快，“我冲上去挑衅，逼他全力出手。他打完必有滞停，你趁机放冰链。如果我没死，直接补刀；如果我死了——”

“你就原地复活，再补一刀。”虞媚儿接上。

“聪明。”吴一处点头，“咱们打个配合，三段式：诱爆、锁足、穿刺。完美闭环。”

虞媚儿深吸一口气，掌心重新凝结出一层薄霜。她的魔力几乎见底，但还能撑住最后一次爆发。

“你确定他不会连你复活都防住？”她问。

“系统失灵是因为他在范围外。”吴一处握紧手中残刃，刀锋早已卷边，可他还握得很牢，“但我一旦死亡，原地复活是强制触发，不靠信号，不靠连接。只要我还在这片空间，就能回来。”

“万一……你回不来呢？”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辣条罐子埋了。”他眨眨眼，“记得放我墓碑前，不然我做鬼都不得安宁。”

虞媚儿终于忍不住，嘴角一抽。但她很快压下笑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别死太久。”她说，“我不擅长一个人战斗。”

“放心。”吴一处活动了下肩膀，尽管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我顶多躺个三秒，比泡面时间还短。”

那人已经走到中央平台边缘，距离他们不足七米。他抬起手，第四次凝聚能量束，空气中响起低频震颤，四周的金属结构开始扭曲变形。

吴一处看了虞媚儿一眼。

虞媚儿点头。

两人同时迈步，背靠背站定，形成最熟悉的战斗姿态。

“准备好了吗？”吴一处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