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选帝侯率先发难:“此等毒妇留不得!请殿下严惩!”各国贵族纷纷附和,厅内声讨此起彼伏。
朱文正抬手止住喧哗,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玛格丽特身为北欧君主,不思感恩图报,竟敢谋害本王侧妃,此乃谋逆大罪!”
他顿了顿,声音响彻大厅,“即刻起,命大明西征军北上,接管芬兰、挪威、瑞典三国军政要务!”
十日后,捷报接连传入布拉格。大明铁骑以雷霆之势进驻斯德哥尔摩,芬兰贵族未及反抗便已被控制,挪威沿海要塞在舰队炮轰下尽数投降。
消息传回科隆主教宫时,玛格丽特正被软禁在偏殿,听闻消息后猛地砸碎茶盏:“殿下!你言而无信!你答应过会保全北欧的!”
“本王承诺的是‘安分守己者得保全’。”朱文正推门而入,披风上还沾着晨露,“但你用毒计害安妮时,怎么没想过北欧会因此遭殃?”
他将一卷文书丢在桌上,“北欧三国贵族联名上书,愿献土归降,只求保留宗族香火。你说,本王该答应吗?”
玛格丽特颤抖着展开文书,只见芬兰公爵、挪威伯爵等二十余位贵族联名签字,恳请大明将北欧纳入直接统治。
她瘫坐在椅上,泪水汹涌而出:“他们背叛我!是我带领北欧投诚的!他们怎能这样对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朱文正蹲下身,指尖轻拭她脸颊的泪水,语气却冷硬如铁,“你苛待贵族、横征暴敛,早就失了人心。本王给你最后一条路:亲笔写下退位诏书,劝说残余势力放下武器,或许还能保你一命。”
玛格丽特死死咬住嘴唇,血珠从唇间渗出。她看着朱文正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曾有过短暂的温情,如今只剩冰冷的算计。
良久,她颤抖着拿起笔,在退位诏书上签下名字,墨迹晕染如血泪:“朱文正,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心疼?”朱文正收起诏书,起身整理披风,“当你在宴席上羞辱安妮时,当你在熏香里下毒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传旨:贬北欧王室为庶人,全族发配冰岛,永世不得离开!所有贵族封地收归国有,设北欧行省,由大明委派总督治理。”
侍卫领命而去,玛格丽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凄厉地笑起来:“好一个绝情的君王!朱文正,你会后悔的!”
朱文正脚步未停,只留下冰冷的声音:“本王从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北欧平定的消息传遍欧洲,各国震动。昔日不可一世的北欧女王沦为阶下囚,这让那些仍存异心的贵族彻底收敛了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