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带兵打仗的日子很少回营帐,俞汤便抓紧时间运功。
阴阳相克,俞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要先将之前的内功心法全都抛弃。
这是极为折磨人的,即使将纪燃吩咐的那些食物全都咽下,还是日益消瘦下来。
这天,纪燃回到营帐,带着一股血腥气。
俞汤收起功法,闭上了眼。
纪燃轻轻走过来,血腥气愈发的重。
纪燃肩下多了一处贯穿伤,被弓弩箭支穿过,但他也拿下了一个族长的人头,狠狠涨了常胜军的士气。
常胜军就更愿意追随他了。
毕竟在士兵们眼里,纪燃是纪俞汤的人,早晚要由纪燃来接替侯位的。
纪燃轻咬着牙,忍着肩上的疼痛,将俞汤抱起来,心疼道:“又轻了。”
俞汤不愿和他多言语,只是闭着眼。
纪燃脸色也苍白,轻轻叹了声:“将军,要怎样你才愿意看我?”
俞汤开口:“随我回京请罪。”
纪燃皱眉:“不可能。”
俞汤冷笑了声,“做不到,又何必问我。”
纪燃捏紧拳,低头就去吻俞汤的嘴唇。
“睁眼,看着我!”
“纪子敬!你今天不看我,明日就让你看着我回京摘了皇帝的狗头!”
“你敢!”
“我什么不敢!”
纪燃杀掉的那个戎狄族长,尸体现在还在营外挂着。
就是挑衅,就是让戎狄气的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