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每一刻都在想你,想着你能好好活着,我也就不来扰你。结果一来,就见你将自己关在祠堂……”
纪燃越说越抖,不敢细说刚刚的事,只道:“今后不准这样了,不然我不走了,天天在你眼前烦你。”
“子敬,半个月来你都不曾提我一句,燃儿很委屈。”
听到了这声燃儿。
俞汤睫毛颤动了下,轻轻拧了下眉。
眉一皱,额头上未结痂的伤口就吃痛起来,疼的闷哼了声,睁开眼。
纪燃紧张地起身扶着他,正撞上俞汤的睁开的眼睛。
许是很久未见了,纪燃和他对上目光后,竟然微有点害羞,轻眨了下眼,头偏过去一点。
这模样很像少年时期的纪燃。
俞汤说小孩子喝不了烈酒,纪燃不信,于是尝了口,脸色惨白。
俞汤笑他,纪燃就轻轻眨眼,害羞地将脸偏过去些。
纪燃忍着委屈:“你若是烦我,我现在就……”
“燃儿。”
俞汤叫他燃儿!
纪燃心重跳起来,险些要砸破胸膛,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
俞汤枕在他手臂上看了看人,竟是微有些笑意。
俞汤被纪燃抱着,身上轻飘飘的,思绪有些钝感。
心想自己锁了门,没人能进来,应当是已经死了。
纪燃多行不义之事,大概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