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汤点头应下。
纪言将药煎了,看着俞汤喝下,然后备了马车,带俞汤去皇宫里找太傅大人。
太傅已经满头白发,几次上书乞骸骨都失败了,梁任年纪小不经事,自然不愿意放他走。
俞汤走进太傅大人的宅院,就看到老太傅已经在门前站着了。
老太傅见了俞汤,竟是要往下跪,俞汤赶忙快走两步,扶老太傅起来:“我早已不是将军。”
老太傅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皇上都没说这种话,你休要胡说!”
俞汤耳膜被震得生疼。
怪不得皇帝不让他回老家,这看着也不像老的不能当官了……
纪言站在后面,看着身体尚未恢复好的俞汤扶老太傅往里走,老太傅还大着嗓门在俞汤耳边嚷。
纪言恨不能过去将俞汤抱回马车带走。
老太傅没让下人动手,亲自摆了棋,手摸着茶壶抱怨:“我之前与你父亲就是这样下棋。”
“当时你爹还没封侯,就是个御前小将,来了就得服侍我喝茶。这一转眼,我得给他儿子倒茶了。”
俞汤轻笑:“我来就好。”
俞汤想拿茶壶,但在老太傅这里,规矩就是规矩,是不能废的,将茶水倒好递给了俞汤。
但倒完了依旧是抱怨:“你们纪家都一样,要么就是明着张狂,要么就是藏着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