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出一块血斑就割一块,那到时候岂不是要把全身的肉都剃了……
太可怕了。
不愧是能将戎狄打的喘息不得的纪燃。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大夫给纪燃包扎的功夫,俞汤把纪燃屋里的利器全都卸走了。
俞汤思索片刻,叫人来将容易磕着碰着的尖角儿用麻布包了,免得他再撞到哪里受伤。
大夫给纪燃包扎的时候,纪燃身体里的毒又发作了一次。
纪燃什么都没说,依旧盯着屋里忙前忙后的将军,只是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往外冒。
大夫走后,纪燃也疼的昏睡过去。
俞汤过来,搭了纪燃的脉。
脉象很弱,比俞汤还要差上不少,如果不是大夫喂了参汤,怕是今晚都撑不过去。
俞汤将他的手轻轻放回,看他额头上濡湿的碎发,忍不住叹了一声。
[俞汤:宝贝儿,包个伤好像不至于疼成这样,他刚刚毒发了?]
[系统223:是的主人!]
[俞汤:所以就是,毒不发作的时候作天作地的让我过来看他,真的毒发的时候就自己忍着。]
[系统223:好像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