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荷刚走没多久。
她是见俞汤不再喊疼,踏踏实实地睡着了才离开。
刚开到小区楼下,车子都还没熄火呢,又接到了周靖的求救电话。
温有荷不敢置信地捏紧了方向盘:“你说展哥把小汤关卫生间了?”
要不是周靖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温有荷简直以为这是个什么酒桌玩笑。
俞汤的伤虽然没伤到根本,但也是流了血缝了针的,谁会把一个麻药劲儿都还没过的人扔进卫生间关着?
但不管是玩笑还是真的,温有荷都将车开了出去,朝文沁园的方向急驶而去。
“是真的,有荷你快来帮帮忙吧,展哥自己也进去了。”
周靖远远站着,踌躇了几步,还是不敢进去:“没人敢劝他的。”
温有荷摁了下耳机:“我马上来。”
花洒就在俞汤的头顶,不断在喷凉冰冰的冷水。
俞汤根本睁不开眼,哭一声就呛一口水,眼睛胀的快要炸开。
俞汤的腰一次一次撞在地上,浅浅的积水起不到任何缓冲的作用,后脑的伤口也裂开了,血和水混在一起。
恐惧感铺天盖地涌来,俞汤哭的抽搐:“阿翊,救我……”
换来的只是展翊的冷笑:“现在叫我名字,怎么不叫宁泽了?”
俞汤其实并没有听到展翊在说什么,无助道:“宁泽,救我。”
展翊脸沉的吓人,将人翻过来,手直接摁在他的伤口上一用力:“江俞汤,我惯的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