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汤躺在床上,腿疼的麻木。
俞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他只记得自己昏昏醒醒,有濒死感来袭,仿佛灵魂都飘了起来,远远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展翊停了下,似乎是不满,又将他脚腕拉高。
韧带紧绷,神经也紧绷,痛感自然就翻了倍。
俞汤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哽咽地求他:“饶了我吧,展…展翊。”
展翊见他终于肯松口求饶,矮下身子来在他唇边轻轻问:“你说什么?”
俞汤瞳孔涣散:“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展翊弯了唇,满意于他终于认错,有些得意地轻笑:“哪里错了?”
头顶的白炽灯刺眼。
俞汤抬起酸痛的手臂,挡住眼睛:“我认错了人,我招惹了你。对不起,放过我吧……”
展翊刚弯起来的一点笑容落下,沉默了。
认错了人。
招惹了你。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死气沉沉的,只有俞汤破碎的、不可自抑的抽泣声。
原来这些都不是他的小计谋。
他从一开始扑过来就是认错了人,将他当成了……
其他人。
展翊僵在床上,手撑在俞汤身侧。
展翊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被冰凉凉的铁家伙狠狠铲了一下似的,胸闷到了极点,就连呼吸都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
俞汤张口,又要说求饶的话。
展翊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让俞汤闭嘴,于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