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宴时便看见他在喝酒,一杯又一杯下肚,最后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许是喝多了酒,他的脑子也不够清醒了。
她不由得说道:“绿萼,御膳房不是煮了醒酒汤么?去给侯爷端一碗来。”
“谢娘娘厚爱,”裴昭笑了笑,语气难得温和下来,“我吹吹风就好,不劳烦娘娘派人多跑一趟。”
收敛锋芒时,他便有了几分从前系统的影子。
温思渺一时有些恍惚。
想到二人如今的身份,她的表情又平静下来,只是道:“好。”
裴昭等了许久,都未等到小姑娘的下文。
她倒好,什么也不说,似乎是准备走了。
真是干脆,一点情面也不留么?
他弯了弯眼,无奈一哂,“恭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