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此刻在霍北渊眼里,就算是少年露出小脾气的样子,都分外的……令人心动。
霍北渊掀起菲薄的唇,长睫微垂,低低哑哑地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掌之下挨着那片幼白清瘦的肩胛骨,心下不禁感叹只觉得上好的美玉触感不过如此,一边给少年顺毛,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是我的不是。”
“所以,我这个当小舅舅的,亲自给苦主上药,算是替肆年给你赔罪。”
“怎么样?”
秦歌虽然一向软硬不吃,但也并非不识好歹,无理取闹的人,霍北渊几句话下来,又想到男人亲自来给他撑腰,秦歌哪里还有什么将这两舅甥连坐的情绪?
何况,陆肆年恐怕也吃了他不少挂落,身上落的伤应该不比他少呢。
秦歌微咳了声,也顺着台阶下来,“那好吧。”
这是同意霍北渊给他上药的意思。
闻言,男人弯起唇。
他收回按住秦歌肩膀的手,在床边拍了拍,“过来,坐这儿。”
顿了下,补充道:“别蹲着了,以免又……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