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阵,秦歌心下咒骂了几声,颇为恼火地问道:“你就不能自己解决?”
与其说是恼火,不如说是羞恼更为准确。
霍北渊目光幽深地落在少年精致的侧脸上,忽然笑了下,道:“自己动手能跟你来能一样么?”
秦歌,“……”
这句话我仿佛在哪里听过!
很快,秦歌就想起来,在前不久他自己说过。
好家伙,这是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秦歌扯唇,怒极反笑。
然后,就不免没个轻重。
“……”
终于结束。
秦歌起身就要往浴室去,被神色餍足、姿态慵懒的男人给重新扯回腿上坐下。
秦歌情绪有点烦躁,没好气,“又要干嘛?”
以为男人反悔,他隐隐咬牙,提醒道:“说好了就一次的!”
霍北渊伸手落到少年裤腰上,在秦歌近乎惊慌的眼神中,哑着嗓子漫不经心道:“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