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还叫在乡下被养废了,那这样的废物请给他们来一打!
不少家里确实养着废物的豪门太太心想道。
当然,这话只能藏在心里犯嘀咕,谁都不会明摆着说出来。
——这不是明晃晃地打人脸吗?
她们只会在客气且微笑地恭维,“江太太您可真是好福气,贵公子长得真像你,一表人才,有交往对象了吗?我可以介绍一二……”
“失陪一下。”秦歌不耐烦听这些,也并不想做江母炫耀的工具,说了句失陪后,就冷淡地走开。
江母眼底带着忐忑、小心翼翼的神色,怕上一次秦歌掰开她的手指决绝离开的事情重新在人前上演,所以也没有或者说不敢挽留。
只在秦歌走后,尴尬地笑着在那几个豪门太太面前为自己挽尊,“这孩子怕生,不习惯这种场面。”
闻言,几位豪门太太互相对视一眼,就呵呵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意味不明的味道。
怕生?
人家小少爷神色矜持淡定得像是来走红毯一样,就算略微不耐应付这等交际场面,也对她们礼貌地颔首说了声失陪才走开,分明是个将礼仪、教养、和风度刻进骨子里的人。
恐怕人家不是怕生……是不耐烦跟你这个当妈的站在一起吧?
那几位豪门太太的笑容透着看破真相的微妙,令江母嘴里尝到苦涩的味道,她扔下一句失陪,近乎落荒而逃。
…
“卧槽,那小子真的是……秦歌?”
以蒋峰为首的一众纨绔子弟跟着家中父母来到江宅祝寿,原本见到陡然出现的美少年都忍不住被惊艳到,得知对方是秦歌以后,可想而知一个个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蒋峰隔着衣服摸了摸手臂,那里藏着无数个难以愈合的细细密密的针眼,如果不是秦歌这个臭小子,他又怎么会……
先前还浮起惊艳的眼里,这会儿却闪过一丝狠意。
蒋峰就是秦歌刚穿越过来,在酒吧里企图给他注射针药的纨绔。
那玩意儿有瘾,蒋峰本身也不是个意志力多么强的人,染上了就再没有戒掉,形成了依赖性。
蒋峰家里有钱,虽然他这个‘蒋’和蒋砚青的‘蒋’不是同一家,却也不是供不起他吃喝玩乐嫖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