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好吧,他就是个工具人。
秦歌走过去,继续给皇帝按头。
当然,依照秦歌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跟君沉璧身边的太监一样,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服侍着,君沉璧不喊停,他就一直得按下去。
秦歌习惯给自己找一个安全舒适区,干活可以,但是不当社畜,他也得拥有休息的权利。
是以,给君沉璧按着按着,到最后秦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收手睡过去的。
也没打地铺,就跟皇帝睡在了一张床榻上。
他睡得香甜,君沉璧也是睡了这么多年以来最好的一觉。
奇迹般的,不仅半夜没有因为头疼醒来,反而一觉睡到东方泛白。
躺在床上的少年天子睫羽跟蝶翼般颤抖了两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狭长凤眸先是闪过一抹初醒时的迷茫,很快就因为怀里多了个人,眼底迅速地拢上冰冷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