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又掏出身上的解毒丹,一颗碾碎撒在君沉璧的伤口上,一颗递到他唇边:“陛下,这是百花丸,可解百毒。”
君沉璧张嘴咽下。
秦歌淡眉微松,下一秒,他耳朵微动,听见刺客们去而复返的声音,应该是死士追着马匹的足迹而去,然后察觉到被骗,又立刻折返回来,对方估计也推测他们没有马匹代步,又有人负伤在身的话,走不了多远,一定会对这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秦歌穿上君沉璧的浅金色披风,将茂盛的草丛往他身上拨去,遮住他的身形。
他才要起身,被仅剩一缕模糊意识的君沉璧给抓住了手臂:“……你要干什么?”
“我来替陛下引开追兵。”
“……朕不准。”君沉璧死死抓住他的手:“朕不准,你听到了没有?”
“……”
哦,秦歌并不会听他的。
他还得跑路呢。
秦歌一根根拨开暴君的手指,温言细语地对他道,仿佛留遗言一般:“陛下,用我一命,换你今后做个明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