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没给秦歌留有余地!
秦歌:“……”
龙极殿内,好似没有点上宫灯,光线幽幽昏暗。
秦歌嗅到空气中一丝浮动着的浓烈血腥气。
往里走了两步,只见暴君支起脑袋坐在榻边,手里提剑,身姿慵懒,地上一滩未处理干净的血迹,就连那象征着尊贵的浅金色龙袍上,也溅了点点猩红的血迹,宛如红梅盛开。
秦歌不免一怔,这是……
听到动静,君沉璧本想叫人滚出去,狭长猩红的凤眸睁开,发现是秦歌,已经到了唇上的那个“滚”字,变成——
“过来。”
秦歌面色艳丽,勉强保持着一丝理智,还知道走到暴君跟前后,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个礼:“见过陛下。”
君沉璧头疼难忍,闭了闭眼睛,忍住杀人的冲动,命令道:“给朕按头。”
秦歌约莫明白了,暴君这是头疾又发作了,还恰好有哪个不长眼的撞了上来。
换作平日,按头就按头吧,反正做他妃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按过,但,今晚……
秦歌深吸了口气,朝榻上的天子走过去,才短短的几步路,他就感觉腿隐隐发软,濒临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