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被彻底湮没了理智,没经受住诱惑,啃了暴君的唇瓣……
被他的状元郎压倒的君沉璧妖丽凤眸闪过一丝惊异色彩,伸手缓缓地握住了少年清瘦的腰身……
原本浮动着浓烈血腥气的龙极殿,逐渐被靡丽暗沉的旖旎取代……
华丽气派的宫殿门外,夏公公手里拿着拂尘,焦急地踱着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嘴里碎碎念的念叨着,“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样了,状元郎能不能行……今个儿陛下头疾发作,可是那不长眼的偏偏要往陛下跟前冲撞,这种人死不足惜,可状元郎那是陛下钦点,国之栋梁啊,万一陛下头疾发作起来,失了理智,一剑刺死了状元郎,这可怎生是好啊?哎哟!”
夏公公越说,越是被自己的恐怖猜想给吓到,脸色不禁变了几变,“不行!我得听听……”
他附耳贴在殿门上面。
然后,老脸一红。
…
过了会儿,夏公公突然一拍大腿,“哎哟,这、这这这不是……”
“荒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