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忘掉最好。
打定这个主意,秦歌决定趁着君沉璧没醒,自己先穿上衣服开溜,以免应对暴君醒来之后的尴尬场景。
毕竟,同床共枕、彻夜缠绵,第二天同榻醒来,还温存片刻的事情,委实不应该发生在君上和臣子之间。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伸出两指,拨开君沉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他起身下榻,才堪堪将亵衣套上,遮住光裸的身体,秦歌正系着腰带呢,身后懒洋洋地横过来一只修长手臂,“怎么,状元郎想跑?”
……暴君醒了?
这个事实,令秦歌有点崩溃。
他三两下将腰带随意系上,也不管衣衫工不工整了,来不及穿上那身绯色官袍,只穿着一袭雪白微皱凌乱的亵衣,佯装惊慌失措、兵荒马乱的跪地,“陛下,微臣昨夜越界,犯下滔天大罪,万死难辞其咎,还请陛下赐死!”
死,他是不想死的。
话,却得这么说才算漂亮。
天子嗓音慵懒,含着一丝沙哑的味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朕哪里舍得让你死,爱卿多虑了,平身吧。”
一夜夫妻……百日恩……
这几个字眼,让秦歌心头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