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天子跟前的第一宦官,近身伺候,但,真正服侍的活儿,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做。
今个儿,却是特殊,由夏公公亲自侍奉。
殿内并无旁人。
夏公公刚想服侍天子起来,却见君沉璧小心的从秦歌脖颈下抽回手臂,动作已经很轻了,至少完全体现了一个皇帝的温柔,却还是难免让熟睡的少年微醒过来:“……嗯,怎么了君沉璧?”
口齿有些尚未清醒的含糊。
但,那个称呼,却足以叫夏公公大吃一惊了。
——君沉璧!
这,这可是……
陛下的名讳啊!
怎能由人这般直呼?
然而,夏公公再观陛下神色,却发现他脸上并无半分不悦、动怒之色,反而给人一种这样的称呼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感觉。
君沉璧拍了下少年的肩膀,“无事,你接着睡,朕上朝去了。”
夏公公:他……他就没见过陛下这么温柔的样子!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里——
状元郎今后……可是不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