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准备扶了秦歌起身,一边轻言细语地说,寝殿外间备了早膳,状元郎要不要吃点儿。
秦歌被睡得骨头都是松软的,却也没让夏公公伺候。
夏公公也不勉强,心里猜测状元郎大抵是人年轻、脸皮薄、害羞,便退到外殿等候。
秦歌换上一袭新袍,没留在龙极殿用膳,而是出了宫。
夏公公拦不住这位主子,只得贴心地问秦歌需不需要备软轿。
被秦歌面无表情的给拒绝了。
——软轿什么的都是宫里娘娘坐的好吗?
——还是独得恩宠的那种娘娘坐的!
如果一个臣子能坐着软轿在宫中行走,无疑是圣恩眷隆了!
秦歌倒不是怕这份鲜花似锦,烈火烹油般的盛宠惹人眼红,只是单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