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璧扫过一眼,“那是什么?”
“糖人儿。”秦歌拉他走过去,问摊主,“老翁,这糖人我们可以自己捏么?”
说着,递出去一角碎银。
君沉璧凤目微垂,视线落在与少年交握的手上,反手将他握紧。
于千万人里,光明正大的无声亲昵。
夫夫牵手在秦歌这里,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他没什么过激、或者惊慌失措的反应,一怔过后,微微勾唇,随他去了。
那支着糖人铺的老翁,得了赏银,自然没什么不应,“贵人想亲自动手捏糖人自然可以,您给的银子太多了,便是将老朽的摊子给买下都使得。”
秦歌笑了笑,转头看向天子:“君公子没玩过这个吧,敢不敢一试?”
君沉璧挑眉:“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两人一起在糖人摊前支起的长板凳上拂袍坐下。
一个是大雍皇帝,一个是新科状元,竟然在大街上捏起糖人来,若是这一幕叫文武百官瞧见,必定要惊掉他们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