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君沉璧腿上的他,往前倾了倾身,第一下亲在皇帝的下巴上。
再往上挪了挪,才吻到他的嘴角。
君沉璧自然是不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的亲吻,如果不是他的状元郎一心想让他做个明君,催促他处理政务,批阅奏章,君沉璧这会儿能把少年按在身前的案桌上……
这个浅淡的吻,自然不能令暴戾恣睢又独断专行的暴君陛下满意。
君沉璧墨色的长眉微蹙、拧起,然后反客为主。
秦歌在暴君唇角敷衍地亲了亲,正要退开,跟他说‘够了吧?’,结果全然没来得及,就被君沉璧吻了上来。
肆意亲昵。
…
天子的寝宫里,数不清道不尽的春色缱绻。
秦歌的乌发散在案几上,君沉璧的长发倾落下来,与他的缠在一起……
君沉璧面容昳丽,眼尾掠过一抹绯色,洵美且妖异。
秦歌望着有些被蛊惑的意乱,重重地闭了闭眼,不太理直气壮的想道:
奏折明天再处理好像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