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你再不放开,我快要喘不上气被你给勒死了。”
“……”
沉默了下,君沉璧把秦歌从怀里捞出来。
秦歌衣襟污渍一片,裹在厚重的被子中出了满身的汗,黏答答的汗意与衣襟浓烈苦涩的药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秦歌本身有轻微的洁癖,不能忍受身上的味道,只是他才挣开被子,就被君沉璧给按住肩膀。
“你去哪儿?”君沉璧以为少年要走,眼里闪过一抹紧张。
秦歌身体初愈,依旧有些虚弱,被君沉璧这一弄给摁回床榻上。
秦歌懒得挣扎,索性顺势躺了,脸上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道:“沐浴。”
他伸出手,拈起胸前的衣衫,凑到鼻下嗅了嗅,“浑身黏糊糊的,难闻得很,我想沐浴。”
君沉璧:“朕抱你去。”
这么说,却没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