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行没吃酒,但是他觉得自己麻了。
被夫夫忽略掉的越国师一脸哀怨,满脸写着“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这句话,最后还是秦歌把话题引回到正轨上。
……问那个银袖国是怎么回事。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哪怕是绚丽花哨的魔法世界或者是寻求大道长生的修仙位面秦歌都去过,可也没听说过……男人能够生子……这么奇葩的故事。
因为学习过现代医学知识的都知道,男女的生理结构根本不同,男人没有子宫,怎么生?
见秦歌终于来了兴趣,越天行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据说那银袖国的男儿也不是天生就能怀孕生子,而是他们在嫁人时……哦,对了,那里是女子执政当家做主,所以男子一律是嫁人的,银袖国女子跟咱们这儿的男子一样可以三夫四侍,嫁人的男儿称女子为妻主,在他们成亲时,男子会服用一种果子。”
听到这里,秦歌目光陡然间落到水潭正中央那棵散发着美丽梦幻气息宛如水晶宝石的树。
还有树上结的果实。
“没错,就是这种果子。”顺着秦歌的视线看过去,越国师笑眯眯地道,“这是先国师自银袖国游历归来时,从她们国家的母树带回的幼苗,在神庙禁地种下,过了数百年才长这么大,结出的果子也就七八对。男子在行房前服下阴果,就可以生出孕囊,以男儿身绵延后代。”
秦歌,“阴果?”
越天行啃了口烤鱼,“颠倒阴阳,可不就是阴果?就是那颗蓝色的果实。”
“不过,我更愿意称这树为——”
“虚凰假凤。”
“毕竟,我们当国师的,得过得雅致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