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问题,秦歌当然是揉着腰拒绝回答了!
胡闹了一夜,君沉璧第二天罢了早朝。
朝臣们一问,帝后和好如初!
那试图引诱帝王的貌美宫女以行刺之名被下了大狱,连带着她所在的家族同罪,从上到下被撸了官职,发配边疆。
至此,再无人敢起心思给皇帝后宫塞人,也没有哪个女子敢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目的接近皇帝,妄想取代那位男后。
一些忠臣扼腕叹息——
得,他们盼望的小太子是没戏了!
秦歌跟几位老大臣交情不错,他做状元在翰林院当差那会儿,受过提携,将老臣们的忧虑也看在眼里,回来后夫夫俩夜半私语时,秦歌把这事儿跟君沉璧提了一嘴。
皇帝陛下单手支颐,墨色的长发未用金冠或者玉簪束起,就这么倾泻下来,大部分披散在肩头或者身后,是旁人难以窥见的慵懒艳丽的风华。
闻言,君沉璧挑了挑眉,“不就是想要太子,这简单。”
秦歌,“嗯?”
君沉璧俯身下来,独属于帝王的尊贵的龙涎香的味道,密不透风地笼罩住身下的少年,唇角笑靥倾城又艳气,“皇后给朕生个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