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林若拿只笔出来,在雪人的左眼角点了点。
她摸摸崽子的左眼尾,“这样它就和你一样啦,开心嘛?”
小崽子拍手兴奋,虽然他不懂娘亲在说什么,但不妨碍他心情好。
上回崽子摔跤,林若给他用了不少的药,可多少还是留下点痕迹,浅浅的,像颗泪痣。
他爱哭,这颗痣倒也同他般配。
娘俩在雪地玩了好一会,出了汗,小崽子踉踉跄跄地拱到林若面前,伸手要抱抱,“凉~”
林若蹲下教崽子,“是娘,不是凉,跟我念,娘~”
小崽子歪头疑惑,乖巧地叫了声,“凉~”
林若捏着崽子的嘴巴,认真检查他是不是大舌头。
白修辰在一旁喝茶,看不下去说道:“他只是还没长牙,漏风。”
有这种可能,林若放开崽子,抱着他进屋,别冻着。
在府里又闷了几天,林若又大着胆子,带着娃去串门。
太子妃关系同她最好,两人毕竟从小认识,外加现在又多了份亲戚关系。
小崽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