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焱勉强站起来,规矩地行礼。
白修辰闭上眼不愿看他这样,不过如果他不说话,等着的便是无止境的沉默。
“你也来,等你母后吗?”白修辰问。
听着他的这话,白瑞焱笑了,“皇上,你知道,我母后早就死了,你比谁都清楚,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白修辰在这事上特别的执着,坚定地认为林若没有走,所以下令搜索。
他不断地扩大版图,就是为了彻查林若的下落,不能放过一点的可能性。
可是每次结果都让他失望,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我母后,早被你逼死了!”白瑞焱借着酒劲,说出这些往常自己都没法说出口的话。
看到白修辰痛苦而愤怒的样子,他特别开心解气。
果然母后说得没错,让仇人不痛快,自己才能痛快。
“她没死,她一定好好的活着。”白修辰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说林若已经走了。
就连林若也不懂白修辰的执着,你说这有什么意义吗?
白瑞焱看到他怀里抱着的画,一时间不知道的恨,还是怨涌上心头。
“怎么,原来这幅画还留着啊?你何必要留着呢?”白瑞焱恼怒,什么一家四口的画像。
这种东西存在就是一种对母后和湘儿的侮辱。
白修辰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她们站在一起,那是对她们的侮辱。
焱儿掏出母后送给他的短刃,朝着白修辰手里的那幅画下手。
白修辰从未想过焱儿会做这种事,来不及防备,急忙往后退两步。
可还是没能护住画,画被划坏,白修辰紧张地打开。
好巧不巧,他发现自己和林若被隔开。
就好像现在一样,林若和湘儿,他和焱儿,阴阳相隔。
“白瑞焱!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对你动手吗!”白修辰大怒。
“你有何不敢!你杀了多少人,从来不缺我!”白瑞焱也不是个好脾气,或者说他的脾气像极了如今的白修辰。
“滚!”
白修辰不可能真对焱儿下手,只能让他滚。
好好的除夕,偏叫两人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