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喊了,一天天的就会嚷嚷。”回头就朝着张果老一笑,“先吃饭了,你也回吧,以后有空再一起玩儿。”
“行行行,改天找你啊。”
……
接下来的半个月,黄梨白就跟在须宁后头捡海货,须宁攒了一千多块钱,黄梨白也藏起了二百多块。
须宁可是感受到了赶海的不容易,辛辛苦苦半个多月才能挣这么些钱,但其实他算是幸运的,同样是捡海货,黄梨白哪怕加上交给家里的钱,挣的钱连他的一半儿都没有,而她这样的才是赶海人的常态。
靠赶海发家致富太难了。
这日赶完海回家,黄伟坐在板凳上哎声叹气。
“爸,怎么了?”
黄伟抬头看了儿子一眼,“蒋老二出海的时候出事了,人没了。”
须宁叹气,海上有风浪,渔民出事并不是个例,他们村里几乎每年都有出海打鱼回不来的渔民,只是没想到这次是蒋二叔。
他才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家里最小的孩子才五岁,他没了蒋二婶要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得有多难。
“行了,你们爷俩别在那儿叹气了,没事儿就去蒋家转转,看看有啥能帮上忙的,去搭把手。”
村里是这样的,谁家有事就互相帮忙,尤其是这种红白喜事的,加上蒋家人在村里名声不错,上赶着帮忙的人很多。
须宁跟在黄伟身后去了蒋家,哪怕他现在是男人身体,还多活了好几世,仍然看不得这种伤感的场景,尤其是蒋家小四明明还懵懂无知,看着父亲的尸体躺在那里,抱着他爹哇哇大哭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悲伤起来。
蒋二叔三日后入土,办完葬礼,大家的生活还得继续,蒋二婶第一时间放出要卖船的消息。
她家的船是条开了八年的机动渔船,长十一米半,讲真,已经不值钱了,又刚死过人,并不好卖。
可是,须宁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