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村口的方向,烟尘滚滚,二十余个骑手疾驰而来!
这一些人的装束十分的杂乱,有的穿着破旧的皮甲,有的只是粗布衣衫,但个个身形剽悍,眼神锐利,带着一股草莽豪强特有的煞气。
为首的一个人,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他正是黑风寨寨主,张莽!
“吁——!”张莽勒住战马,目光如电,扫过场中的情景。
当他在看到箫景轩和豆豆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巨大的惊喜,一翻身就下了马来,大步走了过来。
“箫兄弟!豆豆妹子!果然是你们回来了!”张莽声如洪钟,用力拍了一拍箫景轩的肩膀(被箫景轩不动声色地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又对豆豆抱了抱拳。
“前一些日子就听到风声了,说北邙山回来了能人,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是你们!哈哈,真的是老天有眼!”
他的出现,让局势一瞬间再出现了变数。
北邙山的乡亲们,都认出来了这一位曾经无数次帮助过他们的寨主,心中稍安。
而那几个衙役,则脸色更加难看了。
黑风寨虽然近年来气势略弱,但是依旧是附近一股让人头疼的乡野势力。
尤其是那个寨主张莽,武功高强,为人仗义(在百姓看来),在民间也颇有声望。
而且听说与京城有关系,所以,能够在这一方生成多年,而没有人动得了他。
“张寨主,好久不见啦。”箫景轩拱手回礼,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豆豆也微微地欠身:“张大哥。”
张莽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衙役,又看了看地上洒落的盐粒。和草棚里所剩不多的粥瓮。
他的眉头一皱,对那一个领头的衙役冷笑道:
“李老四,你长本事了啊?带着几个虾兵蟹将,就敢来北邙山撒野啊?还想断了人家的盐路?怎么,县太爷的俸禄不够花,要靠着盘剥乡亲们的活命盐来贴补?”
领头的衙役李老四对张莽显然颇为忌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