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趁她晾衣服弯腰,直接从后面贴上来,吓得她差点把竹竿扔了。
如今曲晚霞一看见桌椅板凳,心里就咯噔一下,根本不敢多想。
她开始绕着家具走路,坐下前先扫一眼周围,连茶几都尽量少碰。
明明是自家屋子,反倒像进了别人家,处处提防。
三天假一眨眼就过完了。
太阳升起又落下,巷口的孩子换了好几拨游戏。
她晾的衣服干了收,收了晾,假期就这么没了。
曲晚霞这几天总忍不住朝春园嫂子家张望。
可愣是没见王丽露面,也不知道是出门了还是缩在家里不出门。
她站在自家阳台上叠衣服,目光总是往对面飘。
这天她下班早,傅以安部队有事脱不开身,她一个人往回走。
路上风不大,但她还是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街边的小店傅续亮灯,她数着步子,走得不快也不慢。
前头几个嫂子手上都拎着甘蔗。
咬一口汁水四溅,她喉咙立马发紧,口水直冒。
强忍着馋劲走上前去。
甘蔗节节分明,外皮泛着青灰光泽。
嫂子们咔嚓一口,牙齿陷进纤维里,糖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咽下口水迈步靠过去。
笑呵呵地问:“嫂子们,这甘蔗哪儿买的呀?”
曲晚霞:……
她真是服了,咋话这么多?
演苦情戏是专业出身吗?
没人问你,你巴巴地凑上来唱这出干嘛?
“哎哟曲医生,你看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松松手?一根甘蔗而已嘛。”
“你手里都攥四根了,分她一根能少块肉?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一趟的。”
“做人不能太抠搜,心眼得放宽点嘛。”
曲晚霞慢悠悠转过身,盯着那一圈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妈们,差点笑出声。
她们脑壳是浆糊做的吗?
两句话一说,立马倒戈,连自己姓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