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抬头看着曲晚霞,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解,眉头拧成一团,夹烟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肩膀轻微起伏,像是在压抑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说了这么久,他嗓子也干了,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水,才继续开口。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重新聚焦在对面的人身上。
“从那以后,外头就开始传我命硬克妻。别人怎么讲我都无所谓了,反正我自己也认了,也曲这就是我的命吧。我也不再琢磨找媳妇、生娃这些事了。逢年过节独自一人吃饭,也习惯了。有时战友介绍对象,我直接摆手拒绝,连见面都不愿去。”
“好歹我妹妹有两个儿子,将来过继一个给我养老,日子也能有个盼头。我给两个孩子都办了户口,常给他们买文具和衣服,周末带他们去公园玩。他们叫我叔,但也亲,有时候喊我爸爸,我心里暖,但从没应过。”
曲晚霞摸了摸下巴,一脸疑惑地问:“那……现在这个孩子?”
他话音刚落,这个一向雷厉风行的男人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羞涩。
他低下头,用拇指搓了搓鼻翼,耳尖微微泛红。
片刻后才抬起头,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