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抬头，与他对视。

“轮到我们了。”

凌云没有停下。她抓住亲王分神的瞬间，再次冲上前，剑光连闪。三道剑气分别斩向亲王双翼与后颈。亲王仓促格挡，右翼被削去一角，黑血喷出。

李冰悬浮在阵眼上方，双手微微颤抖。她将圣光领域与五行阵结合，五枚元素核心同时亮起，光芒交织成网，覆盖整个祭坛。

圣光五行阵成型。

光罩变得更加稳固，黑气撞上去只能激起涟漪。封印石上的裂痕停止扩张，甚至有轻微愈合的迹象。

陆泽试图站起，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他咬牙，用手撑地，慢慢把身体抬起来。法杖还在发烫，杖尖残留着雷光。

他知道这一击耗尽了刚刚恢复的魔力。

但他做到了。

战场上的亡灵数量锐减，空中威胁基本清除，黑暗天使军团覆灭大半。小队的压力骤然减轻。

白云飞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凌云退回祭坛边缘，星序风雷剑斜指地面。她呼吸沉重，手臂不停抖动，但剑始终没放下。

亲王漂浮在半空，黑甲破损严重，一只翅膀几乎垂落。他盯着李冰，又看向陆泽，眼中第一次出现动摇。

他没想到这群人还能反击。

更没想到，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浓稠的黑雾。黑雾中传来低沉的咆哮，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凌云立刻警觉。她低声传音：“别放松，他还没完。”

李冰点头，手指微动，调整圣光五行阵的强度。她额头的血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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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靠在白云飞肩上，喘着气说：“再来一次……应该还能组织一轮齐射。”

“你疯了？”白云飞皱眉，“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那就让我躺着施法。”陆泽扯了下嘴角，“只要法杖还在手里。”

凌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下。她抬起剑，指向亲王。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