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地脉跳了一下。

第三次，光开始跟着地脉的节奏微微起伏。

第七次，她忽然停手。肩后三尺处，一道半透明的人影缓缓浮现，轮廓清晰，眉目依稀是她的模样。那人影微微转头，朝她点了下头。

十息后，身影消散。李冰没睁眼，嘴角却动了动。

陆泽的突破来得突然。他原本只是调整风雷流转的速度，试着让雷走快一线，风拖慢半拍。可就在某一瞬，他发现身体轻了。他心念一动，人已不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墙角，衣角还带着未散的电弧。

他试了三次。一次去，一次回，一次绕场一周。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稳，更快。最后他站定原位，呼吸如常，仿佛从未移动过。

白云飞的突破则落在肉身上。他让内息在皮下巡行，走到哪，哪就腾起一层赤焰。起初火焰灼人，后来竟成了护甲般的薄层，贴着皮肤游走。他试着用剑尖轻划手臂，火纹一闪，刃口就被弹开。

四人虽各修各法，但彼此的气息早已被特殊核心连成一片。凌云察觉到三人状态变化，便以核心为节拍器，释放出规律波动——一下，两下，三下。

陆泽最先睁眼，指尖掠过一道风雷弧光，身形一闪即归。

白云飞周身龙炎缓缓收敛，皮肤下赤纹隐去，吐出一口浊气。

李冰双手交叠于膝，身后光影再现，虽仍虚幻，但站得更稳。

凌云最后起身，眉心一点微光闪动，像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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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四股气息归元，再无杂乱。

凌云低头看了眼掌心的核心，它安静运转，温度适中。她把它收回体内，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冰也站起来，光系分身站在她身后，像影子，却不随光移动。她抬手，分身也抬手，动作同步。

“能撑多久？”她问自己，也像是问那道影。

“这次比上次多五息。”她轻声说。

陆泽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刚才瞬移时留下的电痕。痕迹还在，但比第一次淡了些。他笑了笑，没说话。

白云飞站起身，赤焰护甲已完全收敛。他捏了捏手臂肌肉，结实，有力，旧伤处不再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