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燃尽,晨曦微露。
无极县赵府处的新房内,暖香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旖旎的气息。
赵平天在生物钟的作用下,于朦胧中醒来。
他只觉眼皮沉重,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水般酸胀难受,昨夜婚宴的烈酒与洞房的缠绵,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额角,触手却是一片滑腻柔软的织物。
他下意识地抓过来一看,竟是一件绣着并蒂莲的嫣红肚兜,显然是昨夜荒唐时不知怎地甩到了脸上。
赵平天哑然失笑,随手将这充满诱惑的小衣放到枕边。
然而,他的手却有些不老实,放下肚兜后,顺势便滑入了身旁温暖的锦被中
“嗯……”
身旁的玉人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与娇嗔的嘤咛,却是甄姜。
她昨夜方才第二次经人事,又被赵平天这不知疲倦的“蛮牛”折腾到后半夜,此刻正是困倦之时。
感受到胸前的侵袭,她迷迷糊糊地拍开那只作怪的大手,翻了个身,用光滑的背脊对着他,裹紧被子,又沉沉睡去。
赵平天吃痛,讪讪地收回手,看着爱妻慵懒的背影,心中又是怜爱又是得意。
他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摸索着穿戴好常服。
整个过程都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甄姜的好梦。
穿戴整齐,他打着长长的哈欠,推门而出。
今日有要事在身,需得早些安排。
他本想去寻岳父甄逸,商议今日举城迁徙的具体事宜。
谁知在府中转了一圈,没见到甄逸,却在前厅遇到了正在喝茶的大哥甄豫。
经过这些年的精心调养,再加上赵平天不惜重金搜罗来的珍稀药材,甄豫的身体已然大好。
虽然脸色比常人仍显苍白一些,但精神矍铄,行动坐卧与常人无异,再非当年那般病骨支离的模样。
“子安醒了?怎不多歇息片刻?”甄豫见到妹夫,笑着放下茶盏。
他如今对这位妹夫是真心感激与敬佩。
“大哥安好。”
赵平天拱手行礼,“岳父大人何在?小弟正欲寻他商议启程之事。”
甄豫道:“父亲天未亮便出门了,亲自去督促各家各户收拾行装,装点车马,怕是此刻正在城中四处巡查呢。父亲说了,此次举城迁徙,事关重大,务必准备周全,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