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进忠顿了顿,他突然眯着眼睛看着韩宾,神秘笑道,“再说,他那艘赌船能不能正常开业,还是两说呢。”
韩宾一愣,立刻问道,“忠哥,难道有什么消息?赌船会出问题?不会吧?那拿督敢骗咱们?”
进忠笑着摇摇头,“不确定,不过我感觉不好,如果他真要合作,就应该拿股份,可实际上,他只是从其中拿了一成交给陈浩南。
上次在马来西亚他们说这事的时候,我在一旁听着,看起来可不像合作的样子。
说白了,倒像是拿督花钱雇了陈浩南一样。堂堂的铜锣湾扛把子,被人顾着看赌船,这就有点儿有搞笑了。”
韩宾想了想,正色说道,“忠哥,你既然觉得不对,怎么没跟浩南说?”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说,他可能还会听,我说,他一定不会听。”
韩宾了然笑着摇摇头,无奈说道,“懂了,我会提醒他的,让他小心那个拿督,最好查一查他。“”
金中进忠点头,“最好查查他和别的帮派还有没有什么联系,最近东兴的动作比较大,无缘无故他们不会这么激进。
我总感觉东兴那边可能也插了一脚。
乌鸦打电话给我,他说东兴那边一个阿叔,叫什么本叔的,可是和司徒浩南联系的很勤。那些老东西都一样坐不住。”
该提示的已经提示到了,进忠可不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什么事儿都替陈浩南办了,那铜锣湾的扛把子不如交给他来做。
当兄弟发现不对提醒一句,已经够意思了。因此进忠拿起杯子,笑道,“咱们就不用继续说这些事儿了吧,不如喝酒。”
韩宾怎么提示陈浩南进忠管不着,只是看着陈浩南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动作,进忠便暗骂,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很快就到了过年,这古惑仔的小世界已经经历到了第5个了,这还是头一次在香港过年。
因为只有进忠和若罂两个,两人索性叫了几个孤身的小弟,一起去了陈浩南的酒楼。
只是一到酒楼门口,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进忠眯了眯眼睛叫小弟开路,他牵着若罂的手走了进去。
一进去,正瞧见陈浩南跟东兴的司徒浩南对峙着,进忠笑着说道,“怎么了?定了位置,居然桌子都没空出来?南哥的酒楼生意这么好吗?”
一看到是进忠进来,司徒浩南的瞳孔一缩,他紧紧地闭上了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