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肖恩笑了起来,他艰难地抬了抬手,轻轻摇了摇,“没什么可问的了。
若这小子真是我的孙子,我把秘密告诉他,传下去不过是为了让他活着。
可如今他不是我的孙子,这秘密告诉了他。他回到南庆,便会步了我的后尘。
但现在又多了你们俩,你们南庆还真是有趣。”
范闲则看着进忠和若罂,紧紧蹙眉,“所以他刚才跟我讲的神庙的那些事儿,你们俩都听见了?”
进忠点点头,没说话。
范闲死死拧着眉,“这样的秘密你们俩听见了,就不怕回到京都惹麻烦?”
进忠无所谓的说道,“你耳朵聋了吗?刚才你姐说了,我的境界在宗师之上。
大宗师在这个世上的地位如何你应该清楚,所以就算我们俩知道什么样的秘密,又能如何?
神庙的秘密,苦荷也知道,可谁能逼问他呢?”
若罂拄着下巴,指尖轻敲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范闲又看了看肖恩,说道,“反正他都要死了,我也不怕当着他的面儿说,范闲,我们俩知道的事儿。可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范闲想了想,“陈萍萍拷问肖恩就是为了知道神庙的秘密,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若罂眨眨眼睛,极为无辜的说道,“他没问我呀?”
范闲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要是他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