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法翻身上马,“去雄州!”

五千残兵,向南而去。

同一时间,保州城。

完颜宗翰兵不血刃,拿下空城。城中果然只剩老弱伤兵,百姓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搜!将刘法、种师中的家眷找出来!”完颜宗翰下令。

但搜遍全城,只找到刘法年迈的母亲和种师中的幼子。刘法的妻儿、种师中的家眷,早已在开战前被秘密送走。

“倒是有几分心机。”完颜宗翰冷笑,“传令,将刘法母亲、种师中幼子押往燕京。其余百姓,征收粮草,补军需。敢有藏匿者,杀无赦。”

“是!”

金军开始在城中搜刮。哭喊声、哀求声、怒骂声,响彻全城。

完颜宗翰登上城头,望着南方。

刘法跑了,但保州拿下,西军主力溃散,战略目的已达到。接下来,就是对付梁山了。

“报——”斥候飞马来报,“元帅,南方五十里,发现梁山军,约万骑,打着林字旗号!”

“林冲?”完颜宗翰眼中精光一闪,“来得正好。传令,全军备战。这一次,本帅要一举歼灭梁山主力!”

“是!”

保州城南五十里,林冲率一万梁山精骑,正在疾驰。

接到乔浩然军令后,他日夜兼程,赶来救援西军。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报!林教头,保州已失,金军正在城中搜刮。西军……不知所踪。”斥候回报。

林冲勒住战马,眉头紧锁。

保州已失,西军溃散,这一仗,难打了。

“教头,是否继续前进?”副将问道。

林冲望向北方,那里,金军的旗帜已在城头飘扬。

“传令,后退十里扎营。多派哨探,打探西军下落,及金军动向。”

“是!”

林冲知道,完颜宗翰绝不会放过他这一万骑。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而他必须坚持,坚持到乔浩然主力到来。

保州之南,丘陵起伏。

两支大军,隔山对峙。

大战,一触即发。

而此时的雄州,乔浩然刚刚接到保州失守、西军溃散的消息。

“刘法、种师中下落不明?”乔浩然皱眉。

“是。”时迁禀道,“据逃出的百姓说,西军昨夜袭营,后突围南撤。金军回师取城,西军不知所踪。不过……有人在南面百里外,见过一支残兵,打着刘字旗号。”

“南面百里……”乔浩然走到地图前,手指划动,“那是……涿州方向。”

他眼中精光一闪:“传令戴宗,速去涿州以南接应。若遇西军残部,引他们来雄州。”

“是!”

“另,传令林冲,不必与金军硬拼,以袭扰牵制为主。再传令呼延灼,点齐连环马,随我出征。”

“哥哥要亲征?”朱武问道。

“是。”乔浩然望向北方,眼中寒光闪烁,“完颜宗翰拿下保州,下一步必是南下。与其等他来攻,不如主动出击。我要在涿州以北,与他决战。”

“可是哥哥,金军势大,我军新募之兵未练,此时决战,恐……”

“等不及了。”乔浩然打断道,“西军溃散,河北再无力量牵制金军。若等金军消化保州,整合兵力,届时更难对付。必须在完颜宗翰站稳脚跟前,打疼他。”

他环视众将:“此战,关乎河北存亡,关乎梁山生死。诸位,可敢随我一战?”

“愿随哥哥死战!”众将齐吼。

“好!”乔浩然拔剑出鞘,剑指北方,“三日后,兵发涿州!”

“兵发涿州!”

战争的齿轮,再次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