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讥笑道:“小孩子过家家,你当本官很闲吗?”
黑玫瑰大怒,胸膛剧烈起伏着,脖颈上青筋都隐隐绷起:“本姑娘已经二八了,不小了!”
张锐轩的目光顺势落下,掠过黑玫瑰因挣扎而松垮的衣襟,落在那片不慎半露的胸口肌肤上,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点头:“嗯,确实是不小了。”
这话带着几分戏谑的打量,直白又露骨。黑玫瑰先是一愣,顺着张锐轩的目光低头看去,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与怒意交织着冲上头顶。
黑玫瑰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杏眼愈发瞪得浑圆,咬牙切齿地怒骂道:“狗官!登徒子!”
骂声未落,黑玫瑰便挣扎着抬腿去踹张锐轩,奈何腰腹被死死压住,那一脚绵软无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张锐轩低笑出声,手掌按在黑玫瑰乱蹬的脚踝上,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语气慵懒:“恼羞成怒了?方才不是还说要服侍本官?”
黑玫瑰被戳中心事,更是羞恨交加,偏过头不肯再看张锐轩,眼眶却微微泛红,倔强地抿着唇,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张锐轩低笑一声,翻身从黑玫瑰身上下来,干脆利落地躺在旁边的草堆上,手肘撑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黑玫瑰。
黑玫瑰虽然是一个山野村姑,不过张锐轩见过的其他女人大为不同,也没有因为张锐轩是一个大官就畏畏缩缩。
黑玫瑰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一丝狡黠,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身再战。黑玫瑰自认为打遍山寨无敌手,怎么会输给张锐轩这么一个文弱勋贵子弟。
黑玫瑰双脚着地,腰腹刚要往上升,张锐轩的手掌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压在黑玫瑰的锁骨上。
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黑玫瑰却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山一样,顿时泄气了,摔倒在干草上。
黑玫瑰不服气,连翻了几次,可是每次张锐轩只是轻轻一用力,黑玫瑰就全身散功了一样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