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媛被他那句轻飘飘的话刺得浑身血液几乎逆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小媛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翻涌,冲着张锐轩嘶吼:“你混蛋!若不是你掳走我们,怎会遭此境地?你看了我的身子,便该对我负责!”
“你要是不来刺杀本官,如何能被本官擒拿呢?”
“你这狗官搜刮民脂民膏,朝廷的鹰犬,人人得而诛之。”
“大明是有法律的,自古侠以武犯禁,朝廷要北御鞑靼,南抵倭寇,没有钱粮如何能行。算了你这种小姑娘,本官也和你说不明白,还是把你们交给锦衣卫指挥使江淋大人吧!”
“锦衣卫!”李新月猛地抬头,原本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大人,我们姐妹不过是乡野女子,一时糊涂受人蛊惑才做出刺杀之事,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次!”
李新月望着张锐轩,眼底满是哀求。
李小媛却狠狠瞪了姐姐一眼,梗着脖子道:“姐!你求他做什么?这狗官狼狈为奸,和锦衣卫一路货色,落到他们手里横竖是个死,倒不如痛痛快快骂一场!”
话虽如此,腹间的绞痛却骤然加剧,李小媛脸色一白,忍不住闷哼出声,身子晃了晃,若非被李新月死死贴着,险些栽倒。
张锐轩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了然的讥诮,打破了马车里的沉闷。抬眼扫过李新月煞白的脸,拔出匕首挽了一个刀花,又插入剑鞘之中:“乡野女子?”
李新月心头一紧,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强作镇定道:“张大人说笑了,我们姐妹确实是寻常百姓……”
“寻常百姓能有鱼肠匕首这般利器?”张锐轩打断李新月的话,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直直刺穿李新月的伪装,“天一阁的法王,还有暗影堂香主,什么时候竟落魄到自贬为乡野女子了?”
张锐轩顿了顿,视线落在李新月脸上,一字一句道:“栖风阁阁主李新月,对吧?”
“你!”李新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的哀求凝固成震惊与恐慌,死死咬着下唇,难以置信地望着张锐轩,“你怎么会……”
张锐轩看着匕首说道:“剑是一把好剑,虽然不是原版的鱼肠剑,也是名家打造,就是剑鞘差了一点,好剑需要好的剑鞘来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