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静静看着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可爱样子，唇角的笑容格外温柔。

月清华突然和他对上视线：“李莲花，你不觉得我这样很自私吗？救人还要收好处。”

李莲花微微摇头：“并不觉得，天花瘟疫苦百姓久矣，若月姑娘有办法彻底解决，哪怕受万千百姓供奉也是应得的，何况只是见帝不跪这等微末之事？”

江湖上本就有武功高强者于非正式场合时可见高官皇帝不跪的公知默认——只要不大声嚷嚷出去损了皇帝的面子——而且当今皇帝也是个性子随和、有大格局的，想来也不会计较将这点特权正式送给小姑娘。

但若是皇帝真的小气到连这点特权都不给小姑娘，那他亲自去要又何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月清华又一次从李莲花那温和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点没有特意隐藏的锋芒气势，加上方才李莲花面对方多病那些人时的态度神情，心中那个想法越发明确：

李莲花其实并不是她一直以来所看到的那样，是个温和如玉、容易腼腆害羞的君子。

那他为什么在自己面前会是那样呢？

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纠结矛盾的心情突然涌上心头，她终于忍不住紧紧盯着李莲花的脸，不想放过他的任何反应，开口问道：“李莲花，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