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来维持李母李父李相显三人的灵魂的蜡烛数量终于足够,为了庆祝,李相夷和月清华分别准备了能让人和灵魂能吃的食材,在云隐山办了一次聚餐。
蜡烛在彻底烧完之前,每日都可以重复点燃使用,因此一根蜡烛的使用期限很长。
想到之后能有更多时间和阿清一起行侠仗义、游历山河,看遍世间一切美景,李相夷心中便喜悦无比。
于是漆木山挤眉弄眼给他递酒时,他没拒绝。
小时候看着师父每天醉醺醺的模样,李相夷曾好奇尝过一次酒是什么味道的。
然后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喝过酒。
不仅是因为酒味奇怪难喝,更是因为,他不喜欢师父醉酒的状态,不想喝醉变成师父那样。
但今日是例外,尝试一次也无不可。
只是平日里见多了自家师父千杯难醉的模样,从未喝过酒的李相夷对自己的酒量完全没有个ac数。
才几杯下肚,人就已经醉眼朦胧、红云满面,黏黏糊糊地赖在月清华身侧,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阿清……”李相夷蹭了蹭月清华的脑袋,手也不老实地捏着她的手指把玩,“我好高兴……”
月清华脸一热,察觉到桌上全体长辈们那相互聊天还不忘往这边留个眼角观察的眼神,担心李相夷一会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她直接把人拉起来:“相夷有些醉了,我带他去醒醒酒。”
长辈们十分通情达理,甚至还有让他们多玩一会不用管他们的——然后颇有老顽童风格的漆木山就被岑婆瞪安静了。
醉酒的李相夷乖乖地任由月清华拉走,直到停在一处无人之地,他才开始不老实起来。
“阿清……”李相夷像条大狗狗一样,努力想把自己塞进月清华怀里。
“诶!”月清华一时不察,直接被他扑倒在树下,肚子上顿时栽进来一个脑袋。
那脑袋顺势蹭了蹭,呢喃了声:“嗯……”然后全身都缠了上来。
月清华感觉一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双腿也被一条腿重重压住,李相夷似乎她当成了个大抱枕,就这么枕着抱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她伸手摸了摸李相夷的脑袋,嗯,头发很顺,很软。
又戳了戳他的脸颊——侧趴在她的肚子上,压出了一点脸颊肉,也挺软。
“唔……”察觉到骚扰,李相夷皱眉转头,直接把自己整个脸埋住。
呼吸压在腹部,一阵凉一阵热。月清华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脑,道:“相夷,你这么呼吸不好,把鼻子露出来。”
怀里人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