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更柔软的山峰近在咫尺，李相夷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

月清华醒来时，就看到李相夷跪坐在自己身旁，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脸还红红的。

见她醒来，李相夷双眼一亮，道：“阿清，我会负责的！”

“啊？”月清华茫然，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李相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露出一只通体翠绿无瑕的翡翠玉镯。

“阿清，这是我娘给我的，本该挑个最合适的时候才能拿出来，可……”他的耳根通红，神情带着些许歉疚和害羞，“今日醉酒之行是我失礼，轻薄了你，我会负责……不是，是我想负责！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如尘土。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阿清你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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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询问的语气，眼睛却紧紧盯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月清华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也不想拒绝。

想了想，她接过盒子，在李相夷骤然放光的视线中，将盒子盖上，道：“我先收着，但是……”

李相夷上翘的嘴角一僵。

月清华：“我们那有规定，不管男子还是女子，十八岁才算成年，成年之后才恋爱成婚。”

嘴角继续上翘，李相夷欣喜道：“那阿清是答应了！”

月清华一愣：“不是，是要等你十八岁之后。”

李相夷却道：“阿清已经成年了，对吧？”

月清华点头。

李相夷笑道：“那就没错了，阿清成年了，还收了我的传家玉镯，便是答应我了，所以我现在是阿清的了，待我成年之后，便是可以成婚的年纪，届时阿清便也是我的了！”

月清华：还能这么理解的吗？这是什么逻辑？

见她面露茫然，李相夷眸底深处一道幽暗划过，面上继续趁热打铁道：“阿清收了玉镯，便是也心悦我的，对吧？”

“嗯。”月清华缓缓点头，这倒没什么好否认的，都牵手亲亲一起睡了，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