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来的轻微动静,也让男人转过头来,见到是秦歌,霍北渊薄唇弯起,看得出来心情颇为愉悦,“醒了?”
秦歌看着仿佛吸饱了精气,俊美似妖孽般容光焕发的男人,略微心塞地想道:‘难道这就是做1和做0的参差?’
反正他是感觉身体被掏空,哪儿哪儿都酸疼。
再反观霍北渊,今天状态好得出奇,说是光彩照人也不为过,换上跟之前风格不同的白色休闲服,一点儿都不似黑白两道通吃令人闻风丧胆大名鼎鼎的霍家家主,反倒像是一位美貌的在校男大学生。
……更心塞了。
秦歌没给男人什么好脸色,只淡淡的“嗯”了声。
谁叫他昨晚不做人的,他都喊停了,结果这人把他抱进浴室清洗的时候,又来了一遍。
想到昨晚那些昏沉里的热烫旖旎,秦歌努力绷着的脸色还是不可抑制地漫上一丝鲜艳欲滴的血色,他微咳了声,没看男人,走近往砂锅里炖着的东西看了眼,开口问:“这是什么?”
“党参鸡汤,给你补身用的。”霍北渊一边回答,一边用另外那只手摸了摸秦歌的额头,“怎么脸这么烫?发烧了?”
他是听说过第一次事后比较容易身体虚弱。
秦歌:“……”
秦歌面无表情地拍开男人的手,“你才发烧。有些热而已。”
又质疑他炖的那锅什么党参鸡汤,“你下过厨吗?这能喝吗?你不会想要毒死我吧?”
霍北渊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只当少年这会儿的阴阳怪气是身体和心里不舒坦,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怨气,一点儿没脾气地解释道。
“虽说是第一次下厨,但是所有食材都是处理好才送来的,保证新鲜又干净,炖汤的顺序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云姨远程指导放入材料和山泉水的,应该能喝,毒不死人的。”
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缕低沉缱绻的味道。
霍北渊抬眼看着秦歌,瞳眸深邃如黑夜,却布满细碎的星光,少年的倒影映照在其中。
他说。
“再说,毒死你……叔叔哪里舍得啊,宝贝儿。”
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