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把自己当成莫得感情的工具人,站到君沉璧身后,像昨晚一样给他按起头来。
心里不免吐槽一下。
明明拿的是辅佐君王,权倾朝野的权臣剧本,怎么做的净是一些太监才干的事儿?
吐槽归吐槽,秦歌做事绝对是一丝不苟。
伺候的是天子,这个世上执掌生杀大权、最为尊贵之人,他今后辅佐效忠之人,就算眼下扮演他的妃子,干的是太监的活儿,像秦歌这样心思缜密又行事谨慎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带有私人情绪。
给君沉璧按头的手法以及力道,都保持跟昨晚用的一模一样。
可是,没按两下,秦歌的手腕就被天子给倏然抓住了。
那几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就这么握在了秦歌的腕间,对方的手指冰凉,像是没有温度一般,但力气却大得吓人。
秦歌微微蹙了下眉,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恼了对方,转念一想,也许不需要理由,这位天子的性情在史书上描述的,本就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但,秦歌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开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