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熏香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天子问。
秦歌怔了下,回答道:“是。用的雾冽雪松……”
君沉璧不想知道‘她’用的什么香,只知道没有从对方身上闻到自己想要的、能够减缓他头疾的,那种淡淡清苦的药香。
眼下,那苦涩的药香被一种雪松木调冷香所覆盖,再也找寻不见,无端的令本就头开始隐隐作疼的君沉璧,心下顷刻间生出一股烦躁暴戾的情绪来。
“——洗掉!”
天子握住秦歌手腕的力道极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把秦歌从身后扯到跟前来,那深邃狭长的凤眸似涌起浓烈的血色,瑰丽薄唇轻启,嗓音冰冷含戾地命令道。
甚至在秦歌微微错愕的目光下,君沉璧加重了语气,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去洗掉你身上熏香的味道,以后都不许再用熏香。”
说到最后,少年天子停顿了下,移开望着秦歌的目光,才补充了一句,嗓音依旧是冰冷的,像是在跟他解释着什么:“……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