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的硬的说法了一遍,好话说尽,曲诺将来会给母女俩一笔安家费,甚至还假惺惺地说以后逢年过节会接她们来住几天。
见她不动摇,又改口威胁,说要把她扫地出门,一分不留。
可姜秀晶铁了心,说什么也不松口,最后干脆扑通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她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闷响,双手抱住他的腿,嘴里不停念叨着孩子的名字。
这一跪,反而把他心里那股邪火彻底点燃了。
也不知是酒精烧坏了脑子,还是早就有这个念头藏在心里,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
姜秀晶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脚抽搐着拍打地面。
他没有松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扭曲的脸。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软了,眼睛翻白,一点气都不剩了。
那一刻,他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差点湿透。
白桃吓坏了,急急忙忙跑回家找爹娘拿主意。
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光着脚跑过田埂,路上被碎石划破了脚底也感觉不到疼。
见到祖父祖母时整个人瘫坐在门槛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颤抖着指向自己家的方向。
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真要出事全家就完了。
倒是程老太太稳得住,脸色变了变,很快就定下神来。
接下来的所有事儿全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她先让儿子把尸体拖进偏房,用破席子裹紧,再搬来干柴层层叠在上面,假装是临时堆放的柴草垛。
她亲自出门放话,逢人就说姜秀晶跟外乡人跑了,走得急连孩子都没顾上带走。
她还故意在村口多站一会儿,让邻居们听见。
有人说想通知姜秀晶娘家,她立刻拦下,说那姑娘早就跟家里闹翻了,没人管她的死活。
村里人信以为真,没人追查,连她的娘家也不闻不问。
这一家人整整两个月不敢出门,整日提心吊胆。